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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 车 出 习匕唐 安 冠穿 官 府事 目 上万考 早争

刘 安 志

, , ・

本 世 纪初 日 本大谷探 险 队 在 我 国 新 疆 库车 地 区 获 取 了 若 干 纸 质 文 书 都勒 都 尔 阿
大 部 载 于 日 本 小 田 义 久 教 授 主 编 的 《大 谷 文 书 集 成 》
,

护 尔 遗 址 出 土 的 汉 文 书 就有 数 十 件

①其 中
,

号 两 件 文 书 性 质类 同 笔 者 曾 怀 疑 二 者 属
,

壹 编号为 一 号与

后 蒙 导 师 陈 国 灿 教 授 写 信 向 日本 池 田 温 先 生
,

号 文 书无 图版 无 法 比照
,

同一 案 卷 但
承 池 田 温先 生 厚 爱
, ,

求教 惠 寄 了 该 件 文 书 的 复 印 照 片 以 及 他 早 年 对 二 片 文 书 进行拼合 的
。 。

录文 始 知 两 件 文 书原 为 一 件 对 池 田 温先 生 及 时 的 教示 我 们 由衷 地 感 谢 今 将其 释 文
, ,

转 录 并 略作 考 释 如 下
前 缺
二口口 真状 为 充 捉口 口 口 巨二 …

二口 口 口 口 无 纳 请 不 入 破 事

二口 状 为 请 宴 设 蒲桃 酒 价 值 事

二口 为 请 过 所 事
二习 为 被 停 粮事

口 海 宾 状 为 大 井馆 步皑 一 具 不 堪 迥口 事

一 为 请漆 器什 物 等事
范 恒 恭 状 巨二 …
后 缺
“ ”、 “ ”、 “ ”、 “ ”
从 文 书 中所 反 映 的 请 过所 停粮 等记 载看 许 多 是 唐代 才 出 现 的
,

人破 宴设
用语 而 且 也 只 能 是 唐 政 权对 龟 兹 地 区 实 现 统治 之 后 才 有 可 能 出现 因此
, , ,

其 属 唐代 文 书
。 “ ” 、

文 书虽 残 缺严重
, , ,

无疑 但从 行 文看 皆是 条 列 某 某 人状 为 某 某 事 这 与 敦煌 吐 鲁番

出土 的 唐 代 官 府 事 目 文 书 类 同 如 吐鲁番 阿斯 塔那 号 墓 所 出 《唐 天 宝 某 载 一
文 书 事 目历 》记 云 ②


天 山 县 申压二
高 昌 县 申为 困 严 奉 圈 巨二
九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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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西 域研 究 》 年第 期

天 山 军 碟 为 仓 曹康 慎 微 天 十 考事 付
,

兵 李惟 贵状 为 患 请 莫 茱 芙等 圆
六 日 兵 衷 昌 运 碟 为 患 请 药 巨二二

皮候 状 为 典 钧 承 训 今 月 七 日 发 巨二二

其月十 一 日判 典 掬 承 训 皮候 状 报 患 损 发 遣 讫 其 录 碟 上 节度 圃
, ,

圃 图 宋 威德 碟 为 差 拄 武威 请 诸 官圈 钱 图

〔上 残 〕 差 府使 白 忠 讫
,

依前 勒行
,

仍 碟 宋 威德 知
后 缺
“ ”、 “ ” “ ” “
《唐 六 典 》卷
,

该 文 书 所 登 事 目多 用 状 碟 等字 按 尚书都 省 条称 凡 都省 掌
。 、


, , , ,

举 诸 司 之纲 纪 与 其 百 僚 之 程 式 以 正 邦 理 以 宣 邦 教 凡 上 之所 以 逮下 其 制有六 制
、 、 、 、 。 、 、 、 、 、 。


一 凡下 之所 以达 上
, ,

勒 册 令 教 符 其 制亦 有 六 表 状 笺 启 牌 辞
“ 、 、 、 、 、
” ”
……
,

知 唐代对 官 府 文 件都 有 详 细 的制 度 规 定 上级 对 下 级 用 制 勃 册 令 教 符
“ 、 、 、 、 、 ” 。 “
等字 下级 对 上 级 则 用 表 状 启 等字 上列 文 书多 记 某某 人状 为某
,

笺 碟 辞

” ,

很 显 然 这 是 一 件 官府 文 书 是 某 官 府 对 各 地下 属 机 构 或 人 员 来 文 的 一 个 总 目汇编
, ,

某事

因此
, ,

可 以 肯定 该 文 书 当 属 唐 龟 兹 地 区 某 机 构 的 事 目历

阿护 尔 遗 址
,

据 王 炳 华 先生 考 察 认定 为唐 代 的 拓厥 关
,

都勒都尔 地 址 在今 玉 其 吐
。 。 。

③这 一判 断 颇 合 情 理 《唐 六 人 夕 卷
,

尔 令 人信服 但 文 书 似 乎 并 非 拓 厥 关 机 构 的事 目 据
“ “ 。 。 ”

必 据过所 以勘 之
,

伺奸 匿 凡 行 人 车 马 出人 往 来
,

关令 条载 关 令掌禁 末 游 又
“ ” “ 。 ” 。
《唐 会 要 》卷 条云
,

关只 在于 禁防
,

关市 关 为 洁暴之 所 可见 不理 民 事 而该事
“ ”、 “ ”、 “ ” 。

目历 中 之
,

请 宴 设 蒲桃 酒 价值 请过所 请 漆 器什 物 等 事 均超 出关 的 职 责 范 围 由
, 。

此可知 该 事 目不 可 能 是拓 厥 关 机 构 的文 书

如所周知 唐 王 朝 在 龟 兹 设 置龟 兹 都 督府 后 以 其 王 白 素稽 为都督 ④龟 兹 都
, , ,
统 其众
、 、 、 。

⑤州下 建 制 如 何
,

见 诸史 籍有 姑 墨
,

督 府下 辖有 九州 乌垒 温肃 蔚 头等州 余失 载 不
。 “ ”
详 《新 唐 书 》 卷 下 《地 理 志 》 羁 糜 州 条云
初 未暇 于 四 夷 西 北 诸 蕃及 蛮 夷稍 稍 内 属
, , , ,

唐兴 自太 宗 平 突厥 即 其部 落
。 、 。

列 置 州县 其 大者 为 都 督府 以 其 首领 为 都督 刺史 皆得世 袭 虽 贡 赋版 籍 多
, , ,

、 。

不 上 户部 然 声教 所 及 都护 所 领 著 于令式
, , ,

皆边 州 都督
“ ” “ ,

同书载 西 域都 督 府 州 条注称 龙 朔元 年 “ 以 陇 州 南 由令 王 名 远 为 吐 火 罗 道 置 州
, , 。

波斯 以 东
,

凡 十六 国
, ,

县使 自于 闻 以 西 以 其 王 都 为 都督 府 以 其 属 部 为州 县 凡州 八
、 。 、 、
, ”
既 然 于 闻 以 西 的 西 域各 国 有 都 督 府
, ,

十八 县百一 十 军 府二十六 州 县 的建 制 那
, 。


,

唐 直 接 统 治 下 的 龟 兹 都 督府 其下 想 必 也有 县 的建 制

继大谷 探 险队之后
,

法 国 伯希 和 氏
,

年 又 在 都 勒 都尔 阿 护 尔 遗址 发 掘 获汉文及
。 、

少 数 民 族语 言 文 书 若 干 ⑥结 合 二 者 所 获 汉 文 书 分 析 可 以知道
, ,

唐 在拓厥 关 附 近有 坊 村
。 “ ” 、 “ 、 “ “ 、
” ” ” “
等基 层 建 制 坊有 怀口 坊 ⑦ 安仁坊 ⑧ 和众坊 ⑨等 村有 东王 子村 ⑩ 西
、 、 、 “ 、 “ ” 、 “
” “ ” “ ” ”
王子村 南 萨波村 ⑩ 西 萨波 村 ⑩ 僧厄黎村 伊禄梅村 ⑩ 南 界 双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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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 车 出土 唐 安 西 官府 事 目 历 考释



村 ⑩等 荣 新 江先 生 《关 于 唐宋 时 期 中原 文 化 对 于 闻 影 响 的 几个 问 题 》。一 文 论述 了于 闻
,

都督府 下 的 乡里村 坊 制 指 出于 阂 村 名 一 般 均 是 胡 语 的 音 写 而 里坊名则 均可 用汉 文加 以


,

“ ・ “ 。
” ”
当取 《论 语 里 仁第 四 》
,

解释 如 仁者 安 仁 智 者利 仁 之 意 龟兹 的 坊 名 与 于
,

安仁
。 ”

阂颇相 类 似 而 村 名 则 多 以 方位 而 定 有 自己 的 特色 按唐 在 邑居 者 为坊 的规定 在
, , ,

。 “ ”
号文 书 《付 米 帐 》中有 席 明 府 一称 ⑩ 而
,

拓 厥 关 附 近 必 有 城之建 筑 又 伯希 和 所 获 第
“ ” “ ”

, , ,

唐人呼 县 令 为 明府 据此 则 拓 厥 关 附 近 当有 县 的 建 制 席 明府 或 许 就 是 对该 县 县

令 席 某 人之尊 称
“ ”
事 目历 一 目 据 吐 鲁番所 出 《唐 开 元 二 十一 年
,

行记有 请过 所 事 西州 都督
“ ” “ ”
府 案卷 为勘 给 过 所 事 》
,

记载 安 西镇 满 放 归 兵 孟 怀福 与 安 西 给 过所 放 还 京 人 王奉

来西州
,

仙 从安 西 龟兹 都 持有 安 西 都 护 府 颁 给 的 过 所 表 明 安 西 都 护 府 负 责颁 发 过所
,

而 百姓 请过 所
, ,

须 先 向所 在 县 府 具 碟 申请 然 后 由县 司 向州 或 都 督府 请 给 吐 鲁 番 所 出有
,

关过 所 文 书 即证 明 了此 点 ⑧ 由此 看 来
,

本 文 书 很 有 可 能 就是 拓 厥 关 附 近 某 县所 登记 的 事 目

文 书 内容 多 涉 及 当 地 民 间 的 经 济 生 活
,

同时也反 映 出社 会 秩 序 还 比 较 稳 定
, ,

历 这种状况

在 安 西 更多 地 出 现 在 唐 开 元 至 大 历 时 期
“ ” “ ”
事 目历 某 某状 为 请 宴设蒲 桃酒 价值 事 之目
, ,

行有 其中 宴设 一词 又见 于 西

《唐 开 元 十 九 年
,

州 文书 如大 谷 文书 正 月 至 三 月 西 州 天 山 县 到 来 符 帖 目 》中 的 仓

” “ ”
为 宴设 及 公 癣 田
,

曹符 葡 不 高 价 抑 百 姓 佃食 讫 申事 沙 州则 称 宴设 厨 归 义军
“ ” 、 。

州 一 级 才有 设 置 ⑥
,

宴设 司
,

因此
,

时期 称 其 职 责是 负 责 招 待 而且在军 龟兹 出现
“ ” 。 “
文 书 中 出现 的 这 一 事 目
,

的 宴设 当是 安 西 都 护 府 的 招 待 机 构 可 能是 指 安 西 府 的 宴

机 构 在 拓 厥 关 附 近 购买 葡 萄 酒 钱 未 支付 百 姓 或 有 关 人 员 乃 上 状 当地 县 司
, , ,

设 请求偿

这 反 映 了 安 西 府 与 当地 县 司 之 间 的 上 下 隶 属 关 系 也 揭 示 了拓 厥 关 附 近 是 一 经 济 繁 荣
,


地区
、 “ ” “ ”
事 目历
,

大 井 馆 步 皑 一 具 不 堪 迥口 事
,

行 行记 口海宾 状上两事 一为 据池
“ ” “ ” “ ”、 “
田 温 先 生 惠 寄 之复 印 照 片
, ,

迥造
,

所 缺 字 当为 造 字 按唐 代 一词 用指 回变 折
”、 “ ” 。

折 纳 等 意国 推 测 状 文是 申说 大 井 馆 的 一 具 步 恺 已 坏
, ,

变 不 能 再继 续 使 用 而请求 县
“ ” 。 “ ”
司处理 另一为 请漆 器什 物 等 事 表 明 馆 内物 资 由官 府 统 一 调 配 据此 知 口 海宾
, ,

。 “ ”
当 为大井馆 的 负责人 员 而 且 馆 内设 施 齐全 有 自己 的 粮 食加 工 工 具
, ,

步恺 大 井馆
一名
,

不见史 载
,

推 测 其 离拓 厥 关 不 太 远
,

或 许 就 在 当县 的 辖 境 内
。 —
据 《新 唐 书

地理

“ ” “ ”
志 》载
,


,

龟 兹 境 内往 西 有 济浊馆 渴 者馆 年 代初 考 古 工 作者 在 阿 克 苏 与 托
, ,

根 据 这 些 遗 址 的 地理 位 置
,

库 孜 萨赖 古 城 之 间 发 现 不 少 古 代馆 骚 遗 址 推 论 都 埃 梯 木遗
“ ” 。
“ ”
之所 在 ⑩
,


, ,

即 渴 者馆 另外
,

址 济浊馆 之所 在 穷梯木遗址 著 名 诗人 岑 参 在
“ ”
《安 西 馆 中思 长安 》一 诗 中 。
, ,

还提到有 安西馆 不 知 具体位 于 何 处 大谷 探 险 队在 库


车 获得 一 件 有关 安 西 馆 骤 的 文 书
,

今录 如下
二习 所 状上
二口 四 馆 要 木抽 尿钵 吗 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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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西 域 研 究 》 年第 期

二习 右 件 等 馆 各 要 上 件 尿 钵
,

状 望 支给
,

请处 分
,

二口 函 如 前 谨 膝
后 缺
是 某 所 为 四 馆 申请木抽 尿 钵 的 状 文
, , ,

本件缺 纪 年 状上之机构 推测 有 可 能是节 府 管 物 资


。 、

的仓 曹 因文 书残 损 四 馆 亦缺馆名
, ,

不 知 该所 为 何 所 前 所 论 列 之大 井 安 西 等馆 或许
。 , 、

大 谷 探 险 队 还 在库 车 获 得 一 件 反 映安 西 烽
,

与此 有 关 此外 馆 内容 的 残 文 书 其 内容 如

前 缺
二习 团 又 蒙安 置
,

图 令 敬 元口
,

先已
,

二二 口 烽馆 之人 具 悉知委
二 〕口 口 西 走 不 自 由 〔 〕口 口

二习 问 其 体 〔 〕君 子 急 告
, ,

二二 缺 雇 一 人因 役 替 向口 口 口
。 。

二口 请 乞 商 量 国 圈 谨状
二口 状
二习 图 五 月 日 烽子 阎敬元状上

后 缺
, , 。 , “ ” ,

该 文书残损 严重 无法卒读 且缺纪年 行第 字 模 糊不 清 但颇 类 县 字 若此释读


, 。 “ ”
则文 书亦证 明 了 在 龟 兹 有 县 制 的 存 在
, , ,

不误 行 烽馆 之人 具悉知 委 烽 与馆 的 联 称

反 映 在 安西 地 区
,

有 些 烽 是 与馆 骚 连 建 在 一 起 的 此件 文 书是 烽 子 阎敬 元 于 某 年 五 月 申上

的状 文 大 意 是 申说 烽 上 某 人 因 病
,

欲 雇 一 人代役 请求 上 司 裁 断 这 一残 片 还 表 明 当时
, ,

、 , ,

驻 防烽 馆 之人 多 为 汉 人 反 映 了 当地 统 治 机 构对 基 层 防务 的 重视 而 且 以 安西 都 护 府 为
首 的 各 级 统 治 机 构 也 进行 了 有 效 的 管 理 这 对保 障 龟 兹 境 内交 通 的 畅 通 保 证 当 地 的 安全
, , ,

有相 当的 积 极 作 用
总之
,

库车 出土 的 这 件 事 目文 书一 定 程 度 地 揭示 了 唐 王 朝在龟 兹 地 区 进 行 有 效 统治 的

诸多 信 息 从文书 的格 式及 用语看 反 映 了 唐 制 在 龟 兹 的 推行 文 书 的 内 容 也 局 部 地 透露
,

、 ,

了 当地 的 一些 政 治 经济生 活 状况 这 对 认 识 和 了 解 唐 安西 都 护 府 在 龟 兹 的 统 治 和 管理 有
。 , 。

很大 的 帮 助 因此 其价值 不 容 忽视

注释

①小 田 义 久 《大 谷 文 书 集成 》 壹 第 一 页 日本法 藏 馆 年 以 下 引 大谷 文 书俱 见 此 书
, , ,

不 另注

② 《吐 鲁番 出 土 文 书 》第
,

册 第 一 页
》 《西 北 史 地 》
,

③王 炳华 《唐 安 西拓 厥 关 故 址 并有 关 问 题 研 究 载 年第 期

④ 《册 府元 龟 》卷 外 臣 部备御 四
・ 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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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 车 出土 唐 安 西 官府 事 目 历 考释

⑤ ⑩ 《新 唐 书 》卷 下 《地 理 志 》 引贾 耽 《道 里 记 》
⑥王 炳 华 先 生上 揭 文
⑦ ⑧伯 希 和 号 转 录 自张 广达先 生 《唐 灭 高 昌 国后 的西 州形 势 》 载 同 著 《西域 史 地 丛稿 初
, ,

编 》第 一 页 上 海 古籍 出 版 社 年 以 下 引伯希 和 所 获文书俱 录 自该 文 不另注


, , ,

⑨伯 希 和 号 大谷 号
,

《西 域考 古 图 谱 》下 卷 《史 料 类 》
,

⑩大谷 号 一六 日本 国华社
,

载 年

伯希 和 号
,

又见大谷 号

⑩ 伯希 和 号

大谷 号

伯希和 号

《西域 考古 图 谱 》下 卷 《史 料类 》 一
,

⑩大 谷 号 载

⑩文 载 北 京 大学 中 国 传统 文 化 研究 中心 编 炙国 学 研究 》第 一 卷 北 京 大 学 出 版社 年
, ,

⑩伯希 和 号
“ ”
⑩ 《资 治通 鉴 》卷 永 昌元年 九月 周 明府 可 去 矣 条 胡三 省 注

⑩ 《吐 鲁 番 出土 文 书 第 册 第 一 页
,

如 《唐 开 元二 十 一 年 西 州 都 督 府 案 卷为 勘 给 过 所 事 》中所 载 的 《高 昌县 为 申摘嘉块 请过 所
,

所 由具 状 上 事 》 即 反 映 了 百 姓先 向 所在 县 司 具牌 申请 的 这 一 事 实
,

池 田 温 先生 《中 国 古 代 籍 帐 集 录 》 第 页

“ ”
⑩ 号 文书背 面 《唐 天 宝 年 代敦煌 郡 会计 煤 》第 行 记有 宴设 厨 三 字 参见 唐耕藕 先
,

生 等编 《教煌 社会 经 济文献 真迹 释 录 》第 一 辑第 页 书 目文 献 出 版 社
, ,


《教 煌 吐 鲁 番 文 书所见 宴设 司 》 载 日本 砺 波 护 主编 《中 国 中世 纪 的 文 物 》第
,

⑧刘 俊 文 牛 来颖 一
。页
,

京 都大学人 文 科 学 研 究所
“ 一
⑥ 《唐大 诏 令集 》卷 《禁 杀 害 马 牛 驴 肉 放 》云
唐 玄宗 开 元 十 一 年 十一月 一 自今 已
,

、 、 。

后 非 祠 祭所须 更 不 得进 献 马 牛 其 王 公 以 下 及天 下 诸 州 并 诸 军 宴设 及监牧 皆不 得辄
, ,
驴肉
,

、 。

有杀 害 《全唐 文 》卷
,

仍令 州 县 及 监 牧 诸 军 长官 切 加禁断 兼 委 御 事纠 弹 唐 玄宗开元 十 一
,

。 、
“ ”
《禁 屠 杀 马 牛 驴 诏 》所 记 与此 略 同
,

年 十一 月 上 自王 公
, ,

可见 下 至州 郡 军镇 均 设有 宴设
“ 。

至 于 县有 否 宴设 目前 还 无材料 证 明
⑩姜 伯 勤先 生 《唐 五 代 敦煌寺 户 制 度 》第 页 中华 书 局 年
, ,

⑩柳 晋 文 《巴 楚 柯 坪古 丝 道 调 查 》 刊 《新疆 文 物 》
,

年第 期
⑩ 全唐诗
— 。


⑩ 《西域 考 古 图 谱 》下 卷 《史 料 类 》 九
⑧ 《西域考古 图 谱 》 下 卷 《史 料 类 》 一八

作 者 单位 武 汉 大 学历 史 系 级博 士 生
责任 编 样 衡 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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